傅苒虽然不确定,但隐隐约约觉得皇后对崔鸯的态度有点不同,比对待旁人都要热络,但又好像透着一股别扭。

这种感觉在去天渊池泛舟时得到了映证,因为空间有限,领头的那条游船上只在皇后身边尚有余位,她望向诸位贵女,却是邀请了崔鸯同坐。

傅苒坐在随后的另一条小舟上,湖面清风徐徐,送来人声,她听见坐得不远处的一个女孩似是有些艳羡道:“崔娘子和皇后殿下关系真好。”

身边的姊妹却轻哼了一声:“你呀,就是脑子太简单了,你就没想过,皇后为什么单单对她这么好?”

女孩果真惊奇道:“为什么?”

“皇后和崔鸯是故交不假,但进了宫,以前的交情算什么?”那女郎拉了妹妹一把,压低声音神秘道,“我看,怕不是想效仿当初娥皇女英……”

她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但却没注意到离得近的谢晞容听了个正着。

谢晞容虽然完全不懂暗讽,但又偏偏好奇对方在聊什么八卦,只好有点别扭地戳了戳傅苒:“什么是娥皇女英?”

傅苒也隐约听到了旁边的闲谈,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心想捕风捉影果然是人的天性。

娥皇和女英本来是姐妹,共侍一夫,但拿来形容皇后和崔鸯,就已经变了意味,何况崔鸯本身是没有定亲的闺阁女郎,说这样的话,就算是私底下议论,也是很不好的事情。

她并不觉得崔鸯会是这样的人。

傅苒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你知道长寿老人为什么能活到一百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