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紧张地思考是马上大喊一声跟他鱼死网破,还是找系统商量中道崩殂怎么回档重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轻微的一声嗤笑。
“那就走吧。”
晏绝垂下了眼睫,任晦暗淹没眸中的情绪,出乎意料地说了句,“我送你回去。”
傅苒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惊得愣了一秒:瞎编还真有用啊?
她莫名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一千零一夜里的王后,为了编故事绞尽脑汁,伺候的还是个喜怒无常随时要让人掉脑袋的暴君。
不对,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管他为什么这样呢,能救命就好。
她当即也顾不上门朝哪开,先迫切往外挪了两步,离晏绝这个危险源越远越好。
“等等。”身侧的少年却在这时冷不防地拦住了她。
他动手很快,转瞬就已经牢牢钳制住了她的右腕,电光火石间,力道也并无怜惜之意,傅苒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被轻而易举地禁锢在他掌心。
不是说好——她刚想指责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余光却骤然瞥见树影后,隐约闪过了某种慑人的银芒。
傅苒心中顿时重重一跳,快到嘴边的话当机立断地咽了回去。
前面的暗处里有人藏身。
怪不得她刚刚看了晏绝半天,也没注意到他手上有什么兵器,可地上的尸体血流成那样,肯定是被利刃刺死的。果然,杀人者另有其人。
可不管怎么样,那人都要么是同谋,要么是听命于他。而这两种情况对她都是一样的不妙,区别只在于想灭口的是单方还是双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