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缺失和童年的混乱动荡让她的内心时刻充满了不安,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生中不断向他人寻求安稳,却由于虐文女主的宿命,总是得不到好的结果。
至于晏绝……跟安全感这个词显然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不发疯折腾人就不错了。
傅苒正思考着该怎么把小病娇这种对女主过于偏执的思路扳回来,让他理解强扭的瓜不甜的这个人间真理,手上忽然碰到一种温热的,毛绒绒的触感。
嗯?毛绒绒?
她懵懵地低下头,冷不防看见一双蔫了吧唧的长耳朵,和黑葡萄似的滚圆的眼珠。
完全没想到,居然是刚才那只被射中了腿的野兔。
刚才那么混乱的情况下,小病娇居然还能记着把它拎回来?
灰兔腿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简单包过,缠着纱布,被放下时也只软塌塌动弹了一下前爪,就没什么精神地继续扒拉在她腿上,黑眼珠和她对望着,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已经让人给它包扎好了,腿上的伤不严重,只要带回去好好照料,应该用不了多久它就又能如常活动了。”
晏绝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面前,笑吟吟地把动弹不得的兔子放到她怀里,神态轻松,语气却仿佛是另有所指。
“……”傅苒气鼓鼓地瞪着他,脚踝还在隐隐作痛,语气中难得被逼出了几分咬牙切齿,“殿下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