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围猎的狩场所在,是洛阳城外的西山一带,山岭连绵,走兽繁多。

不过这种狩场的形式,通常和普通猎户为了谋生而进行的捕猎又不一样。

达官贵人们的狩猎,事先就会规划好路线,有专门的熟手提前设下过针对野兽的陷阱,另还有家奴在前路上早早地打草惊蛇,把猎物从潜藏的窝巢里赶出来,以节省寻找的功夫。

所以有收获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贵人自己实在太废,带的那么多随从也不可能干看着。

于是,傅苒很快就发现她不会射箭的借口找得没什么意义——反正其实用不着她动手,指挥别人就可以了。

那她的进度要怎么办!

不对,男主现在看起来连打猎都不准备去了,大有不教会她就不肯走的意思……这个问题更完蛋好吗!

山风吹得树叶不住地哗哗作响,闪烁的阳光更让人的心头添了一丝浮躁。就在傅苒累得手都快抬不起来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少年音色。

“傅姑娘似乎不怎么善于射术啊。”

她放开了手上的弓弦,回过头目光一扫,晏绝赫然正抱臂斜倚在栓马桩旁,不知道已经旁观了她多久。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空落落的箭靶,语气带着凉薄的揶揄:“如果我没看错,你好像已经快用空一只箭囊了……难不成,是因为谢侍中教得太敷衍了?”

小病娇还呆在营帐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女主都没走,奇怪的是他不上赶着去关心女主,居然还有闲心跑来看笑话。

傅苒腹诽了一下他这种拐着弯也要阴阳情敌的行为,不服气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