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呀,我很厉害的。”

比某人强多了,起码她不会因为自己编得一团糟就恼羞成怒把东西咔擦折了。

话都说这里,反正盘问是肯定进行不下去了,她暗戳戳给晏绝甩了个眼刀:他怎么还赖着不走?

少年冷眼看着她的举动,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

她好像全然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就像一只借着老虎的势头,来掩饰自己瑟瑟发抖的本质的狐狸。

“可惜我倒不知道傅姑娘究竟学到了什么,不如让我也见识一下?”他并未急着离开,反而慢条斯理地折下刚才落在傅苒脸颊边的柳枝,戏谑地递到了她眼前,一幅诚心讨教的态度。

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傅苒刚平息下去的小火苗又差点死灰复燃,好在她也不是空口说大话,索性顺势一把接了过来。

她心里憋着气,手上动作飞快,几下就编出了个整齐的成品,做完自顾自先给谢青行展示:“我就说我手工很好的吧?”

“是啊,做得很好,很漂亮。”谢青行从来不吝于夸赞。

以免又被刁难,这次在晏绝开口之前,傅苒就先发制人地拽过了他的左腕,动作飞快地把柳环往上面一套,居然恰好合适。

“那正好,殿下别客气,这个就送给你了。”

这下连谢青行都略有些讶然,随后是欲言又止:“阿苒,这恐怕……”

晏绝的表情更是风云变幻,过了半晌,才归结于一声匪夷所思般的冷笑:“傅姑娘,没有人教过你上巳赠礼是什么样的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