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晞容,吃橘子吗?”
傅苒往嘴里塞了一颗酸甜的葡萄,以看好戏的心态慢悠悠剥着桌上的水果,顺便递了大半给谢家兄妹。
还没递到谢青行手里,就被谢晞容横了眼,别别扭扭地把盘子一把端走了。
从进来起,傅苒就全程围观了小病娇争风吃醋的戏码,但毫不担心,反而有点儿事不关己的轻松。
反正他现在再怎么打亲情牌也不会有成效,原著里从始至终,女主都仅仅是把他当成从小认识的弟弟而已,一点别的感情也没有——如果后来的害怕不算的话。
所以老话怎么说来着,得不到的总归得不到,又争又抢也是没有用的。
相比起来,她还是想想怎么让男女主单独见上面更重要。
宴上舞乐按次序开场,首先响起的依旧是平原公主手中那支笛子。
玉笛一道清鸣,陡然荡开了帐前的春风,舞姬足踝上系着的金铃便跟着叮铃铃地摇晃起来,裙摆应和着节拍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随着音乐逐渐上扬,舞姬们倾身右旋,忽然间,琵琶声如珠玉一般迸裂,领舞的女子不假思索,立即随之仰身折腰,裙裾在飞扬中泼洒出雀尾似的弧度,引发一阵喝彩。
羯鼓伴随着愈击愈烈,那舞姬却应对自如,眼看发间的坠子快要扫到草尖,她踩着鼓点又旋身而起,合上笛声将止的尾音,回首嫣然一笑。
席间顿时激起愈发热烈的欢呼,有人适时向晏明光恭维起来:“不说这设帐的锦缎值得上多少金,单是搜罗十几位善舞的胡姬便已经是难得了,公主的手笔果然不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