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它和忘情水有什么区别,那可能只有忘情水是一次性物品,而忘忧蛊则长期蛰伏,一旦中蛊者有任何想起真爱的迹象,就会立刻感到头痛欲裂。
所以,自从被男主带回家之后,熬安神药都快变成她的日常小任务了。
傅苒端着汤药从宽敞的庭院间走过,踏进了男主的书房,青年正端坐在书案前,听到脚步声,才从纸页中抬起了目光,向她一笑道:“阿苒,你来了。”
跟她那天捡到的重度战损状态比起来,伤愈的谢青行可以说是焕然一新,仪容清正而修整,寒星似的眼眸中有种明锐的英气,如名刃暂封于鞘,依然掩饰不住外溢的光华。
然而视线一对上,正端着药的傅苒更心虚了。
此情此景,很难不让人想到经典名句——“大郎,该吃药了。”
为了跳过这种诡异的联想,她赶紧上前一步,把东西轻轻放到案上:“谢公子,这是你今天的汤药。”
“有劳你了。”谢青行颔首,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了药碗。
他的气质冷锐,眼神却像是含着纵容般的无奈:“阿苒,其实不必总是称我为公子。若你愿意,唤我的字景逸,或者像寻常的那样叫我阿兄便可以。”
傅苒:你看我敢吗?
她果断摇了摇头,乖巧安分且识时务地推辞:“可我与谢公子身份不同,本来就该要遵循礼节才是。”
当然主要是想到原著里女配一口一个青行哥哥就被肉麻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