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一起在湖边放花灯,许愿。
至于许了什么愿,按照柳眠的说法,一旦宣之于口便不灵了,若冥冥中当真有宿缘牵引,湖神娘娘自会替善男信女实现愿望。
灯会逛了,花灯放了,柳眠心满意足,与陈宽一同回府。
才进院子,秋月便迎了上来,接过他们脱下来的斗篷,说起今夜府里发生的“大事”。
“听说少夫人有喜了!才刚大公子与少夫人一回府就叫了大夫,随后就诊出了喜脉,老太太和二夫人听到消息,这会儿都去了少夫人那儿。”
柳眠和陈宽对视一眼,若无其事地进屋用热水洗手,边笑道:“这是好事儿啊,若是一举得男,便是府里头一位重孙少爷,这下二弟妹该宽心了,前一阵儿她还成日在我耳边念叨这事儿呢。”
陈宽思忖片刻:“赶明儿以你的名义送些东西过去,也是咱们的心意。”
“我晓得的。”
如此过了几日,元宵灯会湖边那事并不见有人提起,柳眠去小王氏那儿送东西时,小王氏也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待柳眠一如往常。
只是面上如此,细微之处,柳眠还是敏锐地察觉出些许异常。
比如每每共处一室时,小王氏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放在她身上。
比如自那以后,柳眠很长一段时间在各种场合都没有再见过陈枫。
比如在书房看书时,陈宽偶有两次怔怔地看着她出神,被她点破后就立刻收敛好情绪,此后再也没有流露过异样。
但柳眠还是知道,那日湖边的事情陈宽应该是见到了。不过既然他不问,她便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