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回给老太太请安时提起子嗣的事情,被老太太拿话点了柳眠,意思分明是柳眠嫁进来也两年了,至今还没有怀上子嗣,也该重视起来了,毕竟陈宽眼看着奔四十了,膝下空虚总是不像话。
王氏自知理亏,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在柳眠跟前提起子嗣的事情,正好又是一年年节,她一忙起来,暂时也就顾不上这事儿了。
这一年的元宵宫宴结束得早,出了宫,陈宽和柳眠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在马车里换了事先准备好的便装,直奔夜市元宵灯会。
他去年答应过,今年元宵节会陪她去看灯会。
一年到头,就这一日的夜市最是盛大,皇城门外灯火辉煌,玉壶光转,人来人往言笑盈盈,热闹非凡。
柳眠玩心大起,甩开碧流和小厮,只和陈宽两个人牵手钻进集市,一人一张面具带好,瞬间就像落入人堆的星子,连个火花也找不到。
玩得累了,便买了两盏花灯准备去湖边放。
陈宽刚付完钱,一转身,才还拿着两盏花灯站在他身后的柳眠已经不见踪影。
游人实在太多,一个晃眼就被冲散了。
陈宽只得边顺着人流往湖边走,边在人群里四处寻找柳眠,终于在湖边放灯的地方遥遥望见摘了面具的柳眠。
正要过去,却眼睁睁看着她被挤得险些跌进湖里,他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急急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去拉她。
但是距离太远,人潮又挤,他这点努力只是徒劳。
好在她身边有个戴面具的人及时拉了她一把,助她稳住身形。
陈宽松了口气,忙往湖边去接她,却见方才拉住她那人掀了开面具,他看得分明,那人正是他大侄儿陈枫。
怎么就这样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