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如实禀报:“便是您前两年拿来的那本《随笔》,有位姑娘猜测作者是当今陈阁老。”
里头一时没了言语,片刻后才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伯恕兄啊伯恕兄,多少文人雅士在你那本《随笔》面前铩羽而归,如今一语中的的竟是位姑娘,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如何?可要请进来一见?”
恰有清风吹拂起亭边纱幔,那中年文士模样的东家对面坐着的那位对弈之人,赫然便是陈宽本人。
此时连廊上又有人走来,如果柳面在这儿,便能认出此人正是碧流她爹陈平。
陈平匆匆而来,在掌柜身边止步,唤了声“阁老”,听见陈宽招呼他进去,便直入亭中,朝东家一拱手算是见礼,随后俯身在陈宽耳边说了句话。
陈宽听后,夹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行云流水地落在棋盘上,顿时棋局胜负便明朗起来。
东家吹胡子瞪眼,拍着大腿直呼棋差一招。
陈宽反倒替他记着书斋的“生意”,开口便是一语双关:“愿赌服输?”
东家广袖一扬,将手里的棋子扔回盒,瞪眼:“这是自然!”随后挥手让掌柜回去,“那位姑娘猜测是对的,那本《随笔》是她的了。”
掌柜一走,东家才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又忍不住好奇打探:“伯恕兄,你可是已经知晓那姑娘的身份?”
陈宽只笑而不语,任东家再三旁敲侧击,仍然不肯透露一点口风。
前头秋爽斋里,柳眠在掌柜敬佩且好奇的目光中顺利拿下了陈宽的《随笔》,带着碧流满意而归。
日子转眼就到了十五,陈府诗会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