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介绍,柳眠将目光移到书架上。
这个书架不像其他书架那样摆满了书,而是每一层只放了两本,一共六本,都被精心收在书盒里面,光看名字都是些诗集、游记、随笔一类,看不出明显的指向性。
柳面自忖也算饱读诗书,便来了兴致,随手拿起第二层架子上的一本《涉蹊诗集》翻看起来。
诗集写得还确实有水平,一手大气的碑体隶书,风格像是出自隐士手笔,透着一股大开大合的稚拙感,柳眠回忆了一下,往日读过的书里面并没能给她带来什么头绪。
于是放下这本诗集,又拿起旁边的《八方游记》,翻看了几页内容别样精彩,但作者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接连试了两本都猜不出,柳眠几乎对自己产生了质疑,转念一想这并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陈宽书房里收录的书不够,她读书的来源只有那一处,陈宽没有收集,她自然无从知晓。
虽则如此,她还是不死心地拿起了第一层架子上的一本随笔。
这本随笔名字也够潦草的,就只是“随笔”二字,中规中矩的馆阁体,大部分有志于科举的学子都能写出来。
但是翻开书册一瞧,却让柳眠的目光顿时明亮起来。
这手铁画银钩的遒劲字体她眼熟啊,心月拿过来的那些书册上面,偶尔便会出现这种字体的批注。
按理说他的字体特色如此鲜明,应当有人能认出来才是。
或许,是此书才放在架上没多久?又或许……柳眠翻回封面看了看,他在外展露更多的还是这一手中规中矩的馆阁体,以至于无人识得他旁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