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柳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如此倒还能控制危害。”

与此同时，京师国师府。

与那替身傀儡相貌如出一辙的山羊胡太极袍男子收回逃窜回来的珠子，想到费了大劲谋划来的凡人生气功亏一篑，一时面色阴狠至极，气急败坏地转身朝业城方向望去，眸中杀机毕现。

日夜兼程，披星戴月。

赶路的这几日两人已经弄清楚，他们前往的方向正是如今所在这个赵国的京师。

这日行经一处溪流旁，忽见原本清澈见底的溪水中参杂着几缕鲜红，随后便有尸首从上游被冲刷下来，不一会儿已经飘过十几具。

两人相识一言，停在溪边，凝神感应。

片刻后，无相抬眸朝尸体飘来的方向看去：“上游有打斗的痕迹，”顿了顿，又补充道，“是修士在斗法。”

柳眠的五感没有无相这么敏锐，听他这么说，联想到业城之事，一时隐隐有了几分预感，也侧头望向上游，意有所指：“不会这么巧吧？”

毕竟凡俗灵气稀薄，于修行不利，一般修士都不愿意往凡俗走动，他们正在追查抽取凡人生气修炼的邪修，偏偏这里正好有修士在打斗。

正在暗自揣测之际，又有“尸首”从上游冲刷下来。

无相忽然侧耳道：“不对，此人尚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