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一个从未经历过风月的男子，即便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除非在心里压抑着这种感觉，强行不动声色。

柳眠好歹有些经验，自认对男人还算了解，于是轻笑一下，声音柔媚，乘胜追击：“大师，如今只你一人知道我得了传承，修炼传承功法需要入情，你如今的情况也需要入世，不如你我合作一次，你助我入情，斩情，我助你入世，出世，如何？”

无相不答，仍在念经，不过看他眼睫平静下来，柳眠便知他是在思考，继续加码：“空寂大师也不反对，连他也看出你还需体悟世情才能更进一步。况且你也想尽快消除心障，你我合作，岂不是皆大欢喜？”

柳眠说完见他还是没有动静，便后退一步，找了个地方坐下，还不忘给自己倒一杯茶，安安心心地等他自己想明白。

至于她提出来作为交换条件的入情、斩情，呵，姹女九转的修炼法门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唔，这灵茶倒是不错，凝心静气，疏肝解郁，茶壶还有保温功能，保持茶水恒温不凉，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直到桌上那一壶灵茶全部进了柳眠的肚子，无相那边才传来回应。

“好，我答应你。”

他能自己想通不用费更多功夫，柳眠当然高兴，赶紧说了一遍自己提前规划过的设想，跟他商量是否可行。

“我目前是有两种计划，一是封印记忆，重新相识，凭本心行事，二是保留记忆，封印修为，红尘修心。至于地点，我想就随意选一处凡俗，你觉得如何？”

既然下了决心，无相就真的开始认真考虑柳眠的想法，到底是封印记忆，还是保留记忆？

他在考虑，柳眠就不骄不躁坐着等他，一副很沉得住气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无相说道：“还是保留记忆为好，封印记忆便连心障一起封印了，或许达不到修心的效果。”

“也好。”柳眠无可无不可，点头应是，“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