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冷眼旁观,心下一哂,只觉她除了一张脸生得好看,运气好些怀了身孕,其余真是无甚出色,实在不明白顾亭为何对她日渐痴迷。
陆氏见她这一副木木讷讷、逆来顺受的样子,联想到钱妈妈说的她平日里在顾亭面前的表现,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看错了她。
什么听话老实,易于掌控,那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若不是顾及她如今怀着身孕,陆氏都想要将她远远发卖出去,不许她再留在顾亭身边了。
这哪是什么听话老实的小丫鬟,这根本就是道行不浅的狐媚子!
想到这些陆氏就气得心口疼,偏偏还拿如今的她没办法,想了想便嘱咐钱妈妈:“你送她回去吧,把人给看好了,往后没什么事儿不许她到处跑,安安心心呆在房里养胎才是正经。”
钱妈妈得了令就把柳眠送回去了,还搬了只凳子坐在她门口嗑瓜子,一副要把她看牢的样子。
柳眠倒是安之若素,回房用完饭后就窝在窗口晒太阳,又让碧纹把以前那些话本子翻出来,美滋滋地重温话本里的故事,还不忘叮嘱碧纹把今日陆氏那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顾亭。
碧纹有些犹豫:“这……奴婢不敢。”
柳眠看了眼一脸难色吞吞吐吐的碧纹,哼笑了下,摆摆手:“罢了罢了,不为难你。”
她原是准备自己说的,结果还没轮到她开口,晚上顾亭回府后就直接被陆氏叫去用言语提点了一番,明里暗里都是说他最近对柳眠有点偏宠了,如此不合规矩。
顾亭安抚好陆氏,当晚就回了杨氏那里,不过他只在杨氏那里用了晚食,又坐了一个多时辰,就寝室还是来了柳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