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何又会走到这一步呢?”柳眠喃喃,声音飘忽,仿佛是陷入了回忆,“或许……当时是想着能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天吧。”
她说着似是恍然大悟:“当年多少名门贵女争都争不来的夫婿,却被眠儿给捡了漏高攀上了,恐怕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会迷失吧。”
顾亭张了张嘴,却发现话都被她说尽,自己已无话可说,便只道:“你心里知道就好。”
柳眠轻轻一笑:“如世子所愿。”话音未落,便松开了环住顾亭脖颈的双臂,人尚未退开,却被一对铁一般的臂膀捞了过去,随后整个人都跌进不算柔软的怀里。
“既如此,那便给你个孩子。”
今日的他比上回多了几分野性,掐着柳眠的腰在椅子上折腾完,又去床榻上折腾,而且破天荒的半夜没有离开,头一回在柳眠这里留宿到天明。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夜里累着了,没有心力再去换一处地方睡觉。
这夜过后,顾亭就维持着隔两日来她这里一次的频率,有时留宿,有时夜里折腾完就走,柳眠均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唯有手里的话本子看完了,会要求顾亭派人去搜罗新的话本子。当然这都是顾亭一句话的事。
她依然每日里足不出户,除了服侍顾亭,就是窝在自己屋里看话本,老实本分极了,根本就不需要杨氏费心对付拿捏。
如此约莫过了两个多月,气候入了冬,外头已经落过了两场雪,铺满了层层叠叠的枝桠,雪地里有人走过,一脚一个印子嘎吱作响,过不了几个时辰就又被新雪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