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看了眼跪在身边没有动静的柳眠,也没有起身。
修业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丹青一角,片刻后又道:“放心吧,无论成与不成,本座总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时青阳察觉到柳眠捏了捏他的手,侧头见她微微点了下头,便应了修业的话,又与柳眠单独说了声:“那我先走了,你若有事随时给我发传音符,我随叫随到。”告辞离开了。
青阳这一走,便只剩柳眠一个人跪在修业跟前。
“起来吧,人都走了,还跪着做什么。”
柳眠不动,只低着头貌若恭敬地道:“多谢师父没有为难青阳,方才所说之事,还请师父应允。”
这一次修业沉默了很长时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丹青上明艳照人的红衣女郎身上,待到回过神来,他收好丹青,起身离开座位,又蹲下身子与柳眠平视,十分认真地注视着她:“你当真想与青阳成亲?”
柳眠只面无表情地道:“当日曾与师父有过约定,丹青在谁手上,谁便是眠儿倾心相许的未来道侣。”
修业忽道:“可眼下丹青在为师手上,眠儿是否可以再给为师一个机会?”
柳眠似是没有想到这话会从修业嘴里说出来,一时愣在当场,随后又自嘲地笑了笑:“师父快别再拿眠儿打趣了,眠儿万一当真,师父恐怕又该感到困扰了。况且,眠儿已经与青阳有了白首之约。”
修业可一点也没有“打趣”的意思,相反,他认真极了:“你说倾心相许?呵,眠儿若当真与青阳倾心相许,为师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