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听得愣愣的,直觉有些不大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楚,又见柳眠朝他挥了挥手,留下一句“昨日的事儿我记着你的好”,附带一个迷人的笑,一溜烟儿跑了回去。
他本就是来看看她是否安好,既然确认了无事,又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青山之间,便回了天照峰。
柳眠辞别青阳回到天衍峰上,却见一醒来就不见人影的修业又出现了,面色淡淡负手站在她门口,显然是在等她。
她不惊反笑,把玩着一缕长发,暧昧又玩味:“师父怎么又舍得出现啦?不与眠儿玩儿躲猫猫了?”
她说得如此直白又暧昧,修业一张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下意识地强肃了面色,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子:“又去见他了?忘记昨日夜里有多难受了?”
他不提青阳还好,一提起青阳,展现出来的效果非但不似训诫,反而是满满的“醋味”。
话说出口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一时大是尴尬,掩饰般轻咳两声,强作镇定。
如此便正中柳眠下怀,在修行上他确实是修为高深的仙尊,在凌霄宗也是地位超然的师祖辈,可是在感情上,他作为一个中年入道,修行近千年还留着元阳之身的男人,也是生涩稚嫩得很,说不定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柳眠以有心算无心,优势倍增!
于是她愈发得寸进尺,言语之间全是在为青阳开脱:“师父可别冤枉了青阳师侄,是我寻他陪我的,他也是到了坊市酒楼才知我这一次出去是为喝酒。”
眼见修业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话锋一转又吃吃笑道:“师父难道不知我为何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