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听师姐说青阳师叔的父亲还是前任宗主。”
“青阳师叔使剑的样子好帅呀!”
“我辈修行中人正该如此,仗剑江湖!”
柳眠听得好笑,这几个倒霉孩子,难道没有注意到青阳的眼神已经往这里瞥了吗?
于是在接下来的课程当中,他们几个果然被青阳拎出去虐得不轻,还美其名曰是“给新弟子好好上一课”!
这节剑术课一结束,学堂也就放学了。
见青阳要走,柳眠赶紧叫住他:“可能陪我去趟坊市一趟,师父已经应允我外出啦。”
可是此前登仙梯的事令人心有余悸,而且事情才过去半月,为了柳眠的安全着想,青阳不太想在这个时候带她出去。
见他神情犹豫,柳眠便道:“反正我如今已经可以自己外出了,你不陪我也没事,我自己去。唉,亏我还想着去坊市换银子还你呢!”
“这点银子不还也没事。”不过青阳最终还是答应了,如果不答应,他怕她当真自己一个人去,若真如此,还不如他陪着,也能保护她。
当然,如果早知柳眠约他去坊市是去喝酒的,他肯定不会同意,只是身在酒楼,桌上放满了酒壶,已经说什么都晚了。
青阳不知道柳眠为何要来借酒浇愁,他向来阻止不了她,也不知该如何阻止。
无法阻止,便只能守好她。
酒过三巡,已是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