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已经在学堂混了这么多年,自然轻车熟路,寻到自己惯常的位置坐下,与交情不错的同门打了招呼,又与新弟子们互相结识。
她素来人缘好,这次在登仙梯上出了事,一连半月没有露面儿,这次一出现就被大家追问是否安好。
她在天衍峰上修养的这几日倒也不是无人担心,实在是修业那里只有青阳敢去问询,如今回到学堂,自然要被同门格外关心。
她脾气很好地一一作答,也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意,甚至还花蝴蝶似的在讲台上转了个圈儿,红色衣摆在身侧划出翩然弧线,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无碍。
这一幕被走进教室的玄霏瞧了个正着,玄霏外表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实则也是数百高龄了,半步元婴修为。
见她如此招摇,便轻咳两声提醒她注意场合,她半点不见窘迫,反而笑嘻嘻唤了声“玄霏师兄”,十分自然地回到座位坐好。
玄霏也没说什么,点点头,走上讲台开始今日的课程,这节课讲的是炼丹,许是考虑到有新弟子听课,讲得并不深奥。
一上课就是半日辰光,因大部分内容柳眠都懂,课堂上便不自觉地频频走神,以至于下课后还被玄霏单独叫了出去。
他以为柳眠上课走神是因为身体原因,便说要再替她检查一下,却被柳眠笑着婉拒了。
“师父已经看过,没有问题才允我出来的,玄霏师兄不是连师父都信不过吧?”
既如此,玄霏也不能强求,只关切道:“若还有不适可随时来天仪峰寻我,总归我那儿的好丹好药绝不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