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比寒武,他出身苦,知道必须往上爬才有出头日。
央红是个丫鬟,纵使能把府内的庶务收拾再好,也不适合他王道勤。
所以那段时间纵使他因为央红挠心抓肝的也依然忍下来。
他与央红那些小情绪,还没萌生就被扼杀了。
寒武对央红什么时候有感情不知道,反正女人里,他接触最多的除了陆染就是央红,他自然没那个胆子去打陆染主意。
剩下的就是央红,央红跟王道勤扯不清理还乱那会,总是一个人坐在自己屋子前面默默落泪。
寒武不会哄人,就拿着长剑跟央红说,我给你舞一套箭法吧。
央红心里骂他个傻大个,哪个女人会喜欢看这些。
她站起来就走,寒武扯着不让:“你跟我学啊,回头你可以保护大少夫人。”
央红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两人约着夜里习武,后来就有了寒武大半夜去敲门这一出。
王道勤也曾带着自己的夫人来拜见过陆染,本本分分的小姐,谈不上美,算的上清秀,坐在屋里跟她说话时也是柔声柔气的。
跟在王道勤身边,总是在他身后保持三步的距离,不并肩,也不超越。
那些规矩是根深蒂固长在心眼里的。
陆染想着跟这种女人生活好累,像是个提线木偶,没有一点生活的气息。
央红出嫁那日王道勤没去,但是随礼了。
寒武一身吉服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笑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