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看他只能摇头叹息,他连他儿子都不留意,还能指望他留意寒武吗?
“嫁的寒武,你准备好随礼就是。”
宋池一愣,以为是听错的去:“你说嫁给谁?寒武,哪个寒武?”
“就天天跟你屁股后面那个寒武!”
宋池才反应过来,寒武是个男人,还是个老大不小的男人了。
“哦,挺好。”他没过多的话,反正跟他关系不多。
陆染还想跟他说些央红跟寒武的趣事,听他这口气,兴致都没了。
屋子安静一会,他又突然主动问:“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他想,可别是陆染硬把央红塞过去的。
“我没问央红,上回跟你闹不愉快,我去央红那屋里睡才发现。”
那天夜里,她睡央红床上,央红睡地上,才是吹熄烛火,就听着有人在敲门,敲的很有规律,像是什么暗号。
陆染扭头看着屋子外面,有个高大的黑影,她看央红一眼:“谁呢,这时候敲你屋门。”
央红翻个身,咕咕哝哝:“敲,敲错了吧。”
陆染没当回事,翻身继续睡,反正他相信不会是宋池,宋池有那耐心敲门,早就破门进来了。
敲门声音断了一会,又继续。
明显就不是敲错门,陆染爬起来,唰的拉开屋内,一个黑色的身影钻进来,看看坐在地上被褥的央红,又回头看看开门的陆染。
这时陆染才认出来是谁:“寒武,你可以啊。”陆染在笑,丝毫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