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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天还不算透亮,屋里帐幔放着,除了个身型,也看不清。

厚厚的锦被裹着,两人的身子都烫的吓人。

裴月丹脑子有些乱,想来想去就是冬云今日过来跟她说的话。

这些年,她从十岁长到十六岁,名义是陆元九的妻子,可他没碰过她。

最开始觉得是因为她年幼,没女人的味道,后来她拼命吃,拼命长,身子甚至比一般的女人还圆润,可陆元九对她还是没有越轨的行为。

到慢慢的,她觉得是陆元九嫌弃她,说的什么娶她只是因为同情她跟他一样无父无母罢。

陆染却告诉她,不是陆元九嫌弃他,是他真的怂。

宋池曾说,别看他以往一副花花公子,情场老手的,其实他比谁都纯情。

在他把离鸢楼全权留给钱妈妈后,那些陪过她的姑娘都在说陆元九夜里只知道跟她们下棋,裤子都不让扒,都还是童子尿。

冬云听了陆染说这些,就知道今晚想圆房这事,估计靠陆元九一个人主动,没戏,于是只能说服裴月丹,实在不行,裴月丹得主动。

冬云虽然大不了她们多少,但是辈分算来是她们伯母,加之村里长的的姑娘,听不少妇女说的那些野话,这时候也没什么好矜持的。

生出孩子来才是要紧事,炕上的事谁去深究是哪个先主动的。

她不是也主动钻进周青杭被窝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