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进门后就奔花厅去了,她不知是宋池特意把人请来的,以为是陈府出什么事了,可是急坏了。
“姐姐,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陆琴看了她一眼,嗔道:“不出事,姐姐就不得来看看你。”
“是你命令禁止不许我去陈府看你的,来看我作甚…”她记仇,便开始翻旧账。
“我要是不来看你,怕是你都为所欲为上天了去。”
趁着花厅没外人,陆琴拉着她苦口婆心:“画儿,你咋就这般不懂事呢,你现在是嫁为人妻了,不比以前还是姑娘的时候,怎么能是为了生意撇下自个男人不管不顾呢,你若是不伺候它,这谁能来伺候?”
陆染眯着眼猜测着:“所以,是宋池让你来的?”以她琴儿姐姐的性子是不可能唐突过来的。
“你甭管,我说的话你给我听牢了就是,你现在嫁人了,已经不是单身的闺女了,男人是的天,你就得围着他转。”
独断的的口气让陆染很是心烦,对宋池一肚子的气又多添了几分。
秦妈妈进来说可以吃午饭了。
几个人拥簇着去厅前用餐,宋池已经在那等着了,恭敬地等着长辈们落座,他紧跟着就挨陆染坐了下来。
她面色清冷,丝毫没有因为陆琴的到来而高兴。
宋池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也只能硬着头皮撑着:“琴姐与姐夫难得来一趟,不如在这住上几天。”
“也就几步路的距离,相隔不远,自然就不必过夜了,反正画儿隔三差五也会往家里头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