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雪只觉得好笑,心想着有人想死,也不能拦着:“既然掌柜的这么想知道,那我便说了吧。楼上那位是吏部尚书的夫人。
掌柜的若是想讨银子那便去,不过方才那位夫人在惠阳楼可是差点被轻薄了,这事要被尚书大人知道了去。
你想他会如何处置惠阳楼,要知道吏部尚书可是连皇上都忌三分的‘天官’呢,掌柜的你可是真是胆识过人。”
吴大聪一听,腿软了,扶着柜子站都站不住。
“这位小姐,方才老夫说的那些都是笑话,您听着笑笑就是,可别是跟那夫人说道去了,求您了内。”
秦玉雪看着他又变了一副面孔,冷冷一笑,没理会,转身悠然上楼去了,没进雅间,而是跟央红在外头守着。
陆堇封闷了许久才开的口:“我这废人,总不能窝在家里靠人养着。”
所以他嘱托之前在茶楼的一些主顾,写了封介绍信,到惠阳楼来做二掌柜。
之前那些家底早在给他看病时都花完了,不想跟陆染开口,所以就悄悄到这当差来了。
“二哥,你太让画儿失望了,你就没把画儿当家人。”
陆染是生气,生气陆堇封什么都不说,也生气自己有些疏忽了对他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