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被少夫人撞见,您可是功亏一篑。”
正说着话,就见周正权上气不接下气跑来:“大人,少夫人正往内院来,已经过垂花门了。”
宋池火急火燎,啪的合上手中的牒文,火速地钻回寝屋去,寒武后面跟着,他躺下,寒武就替他盖上锦被。
跟宋池身边多年,头一次见他这么自乱阵脚的。
一切准备就绪,陆染正好跨过门槛进来,见着周正权跟寒武都在屋里,有些纳闷。
“少夫人。”两人齐声问好,给宋池才个眼神,便就退下。
陆染过去,把食盒放在矮几上:“你不是要吃饺子,给你送来了。”
宋池撑着床沿勉强坐起身子,抬着包扎的手臂举向陆染:“我这手使不上劲。”
陆染看了一眼:“你不是还有另一只手。”
“可我脚伤着,没法下地。”
陆染转身一言不发地看他,方才还在湖里扒水的人,转眼就是手受伤,脚不动的,她怎么就不信呢。
可想宋池也不是那种幼稚到为了骗她故意装病的人。
他这人是向来能忍,而且是上战场杀敌,受伤也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