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守着陆染,江元九撇下了所有生意,待她康复,又是马不停蹄地四处奔波。
看着陆染低下头不说话,周青杭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陆染是这样,宋池也是这样。
进了宋府的门,就直接往偏院去。
冬云包了饺子,桌子上堆的都是,一个个捏的跟金元宝似的特好看。
见陆染进屋来,乐的很,手中的擀面杖放下,赶紧地要去给陆染下碗饺子尝尝。
“我听央红说你现在不吃包子,改吃饺子了,正好你周伯伯也爱吃,我就时常包着。”
说话的神态口气,俨然已经是周青杭的内人般。
陆染瞧着,是越发庆幸当初把冬云塞到周青杭身边。
瞧着冬云去灶台煮饺子,陆染赶紧过去拦着:“冬云,我下回再来吃吧,我跟宋大人还有要事要办。”
周青杭听罢,接话道:“你就收心留着吃饺子吧,侄婿带着一身伤,这再不治,老了定是要落下病根来。”
“我也听马大夫说大少爷身上的伤好几处,都是北阳关带回来的,马大夫还说他跟那寒武,两人带着伤下河里游水,怕真是命也不要。”
周青杭夫妇一唱一和,看见陆染蹙起的眉头。
周青杭继续道:“你就先留着吃碗饺子吧,侄婿的伤没这般快处理好,若是让他知道你在等着,估计又催马大夫走人,我这就给他带话去,说你在我这屋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