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原以为陆染是真的打算跟李勤,没想到却都是个幌子,那跳湖救宋池后她病的不省人事,整日也勉强才吃的下米汤。
她跟李勤的三日之约,也因为给方阁老走漏了风声,李勤自此都被困在宫里根本无法踏足宫外半步。
“那日天寒地冻,下吉祥湖救大人的是少夫人,属下压根不识水性。”
寒武低着头只顾说,不去理会宋池:“少夫人本来彻夜在随意楼等大人已经是染着风寒,夜里又纵湖救大人,便是恶疾缠身了。”
“少夫人骗了属下,说以后要跟三皇子殿下,让属下对您保密,可她压根就没跟什么世子殿下,您离开宋府后,她就搬到了江公子府上去住。”
“至于少夫人为何要撒谎,央红只说跟那金柳姑娘有关,至于是怎么回事属下不清楚了。”
央红为了给他写信,便学边写,很多字写的七扭八歪,他也认不出,一半靠猜,一半半知不解。
“你说奴刺族赢了这场胜利,晚上会做什么?”
宋池突然抢着开口,可是把寒武气的脸黑:“大人,属下再跟您说少夫人之事,您怎是还无关痛痒地去问奴刺族今夜会如何!”
难道陆染在宋池心里,真的是那样的无关紧要?
可在北阳关应战的这些日子来看,并非如此,他好几次都提笔给陆染写信,最后又揉成一团丢火盆里,闲暇下来时,她的画一幅又一幅,全被那些书卷重重压在了箱底。
他心里不是没有陆染,只是他自己不允许心里有陆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