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看她态度不好,有些莫名其妙的:“这才冻多久,那湖面结的冰能踩下人?”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宋池如今醉的不省人事,跌入湖中就根本没法再爬起来
“你是不知,大人不识水性,也怕水。”
“不是有你盯着么,跌入湖里你救就是,来烦我家少夫人有什么用。”
央红回头去,想把门带上,寒武手臂拦着不让:“关键是我也不会水啊。”
现在唯一的好办法就是由陆染去把宋池先劝着回岸,只要宋池上岸,他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那是你的事。”央红见他还不撒手,抓着边上的灯笼杆子打他。
寒武吃痛地抽回手臂,央红砰的上门闩。
两人说话的声音,陆染听着呢,见央红回来啊,书卷搁在矮几上:“是寒武来了?”
“也没啥事,就是叮嘱夫人夜里莫着凉。”
央红是真不会撒谎,每次撒谎双手都是无处安放。
陆染没说穿,身子趴在烛台前,用铁丝拨弄着烛芯,脑子里又浮现她前世下河救宋池的画面。
那么本事的人竟然不识水性,还怕水。
死了不也正好,死了她就如愿以偿了。心里这样想,可脑子里浮现宋池安安静静躺在她眼前,一动不动的,心又是滴血的疼。
“央红,将披风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