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不言语,只顾悠然地品酒,他就知道李源这人好功名,在他留水陵府期间他定不会安分,幸好罪不算重,也可补救。
他不开腔,就是想让李源收些挫,往后知晓收敛。
城楼会堂安静下来,宋池才整了整官袍缓缓起身:“太子殿下举措也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只是操之过急罢,待微臣与殿下好好商议,定交给圣上完美的答复。”
宋池开口,顺颂帝耷拉的眼皮动了动,才道:“既然有宋大人作保证,那今日朕就不治你之罪,明日初一,太和殿聚宴,你最好给朕给满朝的文武百官一个交代。”
李源的荒唐之事朝堂之上人尽皆知,如此糊涂的举措,哪是一个储君的所为,若不是顺颂帝稍给宋池些脸面,早是将那些弹劾李源的奏摺都摔李源脸上去了。
顺颂帝离去,原本歌舞升平的城楼死气一片,几十号拥护太子的文官个个愁眉不展。
得在明早之前将李源做的那些荒唐事想出个弥补的法子来,哪曾是件容易之事。
明日初一聚宴,百官聚集,可大可小,一不留神,那将是太子被罢黜的大难。宋池彻夜留在城楼,快到卯时才从城楼下来,却听寒武说陆染整夜都在随意楼等他,本打算去接她,王道勤将陆染与李勤签署的誓约书递给了他。
他没去随意楼,转身回宋府,洗漱更衣出来,才是在门边遇上从随意楼归来的陆染。
央红目送宋池上轿子,打着呵欠也没好气:“大少爷可真是过分了,昨夜明明是他没如约去随意楼,怎么是先生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