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兄弟,我们三日后东门见。”
陆染看他高兴地离开,心竟然有些疼:“小孩就是小孩,怎是这么好哄骗。”
央红将桌子上的纸笔收起,还是不知道陆染的目的:“少夫人,您私下立这字据,若是大少爷见着,您得如何解释?”
“我行得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好解释的。”
陆染吹干纸张的墨汁,递给央红:“帮我交给王大人,让他想办法将这字据送到方阁老府上去。”
央红出去又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吉祥湖那的烟火早已是放尽,陆染倚靠在窗栏的软垫上,似乎是看过烟火了,又似乎是没有。
央红拿着披风过去,轻轻披在她身上:“少夫人,这烟火也放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我听王大人的口气大少爷今夜兴许是真来不了了。”
“给我倒杯茶吧。”
央红回去圆桌那,一摸茶壶早已是凉的冻手,端着茶壶下楼,又从新换上热乎的,站在茶楼堂前能看见街上的人已经少去大半。
重新沏好的热茶端回雅间,急忙给陆染斟上一杯。
“少夫人,您的茶。”陆染没接,而是将细柔的手臂伸出窗栏外,听着细细而落的雪子,她轻声喃喃道:“央红下雪了。”
“嗯,是下雪了,您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冻坏了。”
这雅间里可没地龙,就靠个暖炉供暖,这两头透风,还是冻的人牙根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