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等着抱孙就是,我今日刚回京,朝廷还有很多事得交接,得先走了。”
宋池起身,他的确很忙,开年后他得无缝衔接地进入朝堂,所以他必须尽快将这些日子来朝廷的动向都知晓个清楚。
陆染屋里本也是留着他的午饭,听秦妈妈说宋池在老太太那吃,又让陆染将他的碗筷都撤下。
宋池回来时,她吃饱了,又坐在罗汉床那看书,书是敬文书坊送来的新书。
刘玉钱管手书坊后,甭管是好书坏书先刻板卖一批再说,摆上柜面的书一律都送陆染几本让她且看着。
有这书打发时间,她才是觉得日子过的快些许。
宋池进屋瞧她看书入神,也未打搅,让央红去净房给他烧水,他得洗洗又要出去应酬。
陆染听着净房水流的声音,手中的书卷才缓缓放下,朝净房的位置看去一眼,眼神又敛下,终归是分开些时日,她觉得跟宋池生分不少。
宋池赶时间,洗的匆匆,出来时身上套着身宽大的玄色衣袍,走过陆染身边时能闻着沐浴后胰子的香味。
他到龙门架那更衣,视线瞟向陆染,只是能看着她圆圆的脑袋和雪白的脖颈。
天冷,见不到日头,她似乎更白了,娇养在这大院里头,白粉粉的,叫人看着喜欢。
“晚饭等我回来吃,吃了我们就去看花灯。”
央红今早就在嚷嚷正阳街正要挂上六千盏彩灯,说是能照亮京都城的每个角落。
陆染还未答应呢,只觉得颈侧一热,宋池已经贴过来,酥麻麻地在她脸颊热热印了一下,她抬头,他已经大步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