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有个笔挺如松的身影模糊地杵在跟前。
“来来,到祖母这来,让祖母好生瞧瞧。”老太太手举在半空,抖不停。
宋池将她手抓着,顺势在她跟前落座:“祖母可安好?”
“有你那媳妇闹腾着,能安好?”曾夫人撇嘴,先是恶人先告状起来:“你是不知,在你留水陵府的日子,你那夫人过的好生快活,这男人都领到府门口来了。”
老太太热乎话都没跟宋池说上一句,就给这曾夫人给坏了气氛,眼神是扫着她:“秀坤,你容池儿喘口气可成?”
“是是是,我多嘴,你们且说着,我去让秦妈妈准备午饭,午膳就在这屋吃了。”
曾夫人甩着手帕出去,想着这些日子憋在肚子里的气可总算能撒开来了。
她陆染想算计她,可是拿错算盘了。
曾夫人出去,堂前安静下来,老太太拉着宋池修长干净的手,嘘寒问暖:“在水陵府可是吃的习惯,天冷可有自个添衣,可有人在那照顾着你些?”
“祖母就不必去记挂了,池儿这趟回京,也就不必再回水陵府去了。”
老太太听罢欣慰地拍着他的手背:“那是太好了,我也担心着你整日忙这忙那的,把咱老祖宗的正经事给忘了。”
“我合计过,你与那画儿成亲也有快半年,收个同房也是合乎情理,银霞是你姑母打小养身边,知根知底,长的胯宽臀厚的,定也好生养。”
宋池知道老太太什么意思,等她说完才是道:“祖母,画儿如今有身孕,我转身收同房那传出去不被人笑话?”
“有啥可笑话,不都是这般来的,大的生大的,转眼小的紧着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