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差人过来叫几次,陆染不得已先过去。
曾夫人已经在那先等着,身上穿着套对襟皮袄,青色的面花,中央缀着金色的纽扣,看模样是精心装扮的一番。
见着陆染进堂来,慌忙起身,视线看外头竟没见着周青杭跟着:“画儿,你周伯伯呢。”
嫁进宋府来,曾夫人头一次用那柔软软的嗓音跟陆染说话,陆染反倒是不适应起来。
老太太以为是自个女儿开窍,也宽心下来,她腾出另一只抱着暖炉的手,拉着陆染的小手给她暖暖。
“对呢,怎是不见你周伯伯,不是今早就跟你说过的,要叫上他一道,住在这就是一家人,今日可不分你我上下的。”
“周伯伯今早出门去,一直未回,兴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已经差周正权出去找了。”
老太太点点头:“既然差人去找了,那且在等等吧。”
又是过去半个时辰,周正权也没影子。
这陵园不至于这么远,若是真见到周青杭,也该是回来了。
陆染让央红把府内的护院都召集来,让他们就京都城的客栈酒楼都再找找。
周青杭临走前,她曾叮嘱过他,老太太要叫一起吃晚饭,他不是那种不识规矩的人。
越想越是觉得无法心安。
曾夫人也看出陆染的焦虑,她提议道:“实在不行,咱们报官吧。”
老太太倒不是不知情周青杭今日闯曾夫人屋子的事,只是看曾夫人那上心劲,冷声道:“自家都是官,还报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