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求你开金口吧,我出一千两。”
“五千两。”宋池冷冰冰地还价。
“落井下石,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裴月丹教的成语,他都能用上了。
陆染扭过头,脸上都还是泪,她冲宋池道:“宋池,你医死他,五千两记得分我一半。”说着便负气地离去。
江元九苦着脸,忍不住想扇自己一个耳光,他闷闷坐回床上:“你们夫妻脸合伙讹我。”
“我看是五千两还便宜你了!”宋池咬牙道,转身提笔去给江元九写药方:“你最好按时服药。”
面上看着无大碍,但那也是一时的情绪激动起作用,身子还是得调理。
江元九有些害怕:“宋池,你真不会医死我吧。”
这人现在就是个妻奴,而且自己刚刚还害的陆染哭成那样,有些担心。
宋池将药方吹干,递给身边的丫鬟:“五千两明日送我府上,我保准你活到死。”
活到死…谁不是活到死啊!
江元九想骂人,又自觉理亏,是他先惹事在先。
宋池回府见寒武在等他,先直接进书房,他安排寒武跟着于修,他回来了,必定有消息。
火折子将书房的烛台点上,将隔窗都打开,回身坐在紫檀木的方椅上,撩起眼皮看寒武:“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