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看着,眉目冰冷。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怎就如此沉不住气,纵使那姓陆的能成为侧妃又如何,你可是正主,玩死她,那不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曹并言就是来给李勤带话的,担心这方凤华再求情容贵妃就心软,赶紧道:“启禀娘娘,殿下之意也是想接触与陆小姐的婚姻。”
方凤华听这个时候曹并言还来落井下石,伸手就狠狠赏他耳光:“狗奴才,你是谁的狗!”
“勤儿无错,有污点的你如何还能母仪天下,当不了皇后,你不是连死也不如?”
容贵妃说罢,揉捏着太阳穴,由着丫鬟搀扶着起身:“此事不必再议,你照我之意,主动到顺天府坦白,其余之事交由你祖父去打点。”
于其让方家整个家族蒙羞,不如先将她推出去抵风头。
方凤华被撵出来,浑浑噩噩地走出后宫,到此刻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什么。
似乎在李勤得知陆染已嫁为人妻后依然对她执着开始,她就疯了。
在回资阳县给外祖父过寿时,偶然听表嫂提起陆染就在水陵府住着客栈,她便悄悄带着丫鬟在晚饭人多时潜入客栈去,她没将这事交给下人去安排,怕的就是被查到头上的那天。
丫鬟柔菊告诉她,客栈有地窖,藏的都是酒,若是将火把投入地窖,酒窖坍塌,整个客栈将陷入火海,届时陆染定是插翅难飞。
后来火如愿点着,但是柔菊却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