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崔有进壮着胆想说几句,却见宋池手中的账簿狠狠下,震起其他簿子一层的薄灰。
“殷德生,你还想编造多少个故事给本官听?”
宋池睥睨着他,眸子里翻卷着危险的冷意:“若是如实招出同党,本官可对你从宽处理。”
宋池态度突然的转变让殷德生打起哆嗦,想着这都是那审问的套路,死咬牙道:“大人,下官并未编造故事,乃是句句实话啊。”
“实话?”宋池冷冷笑着,抓过方才的账簿轻轻拍打这殷德生脸上的肥肉:“你只知龙血竭价高,稀罕,你可又知道水陵府的气候根本长不出龙血竭,你又是会什么巫术将它种出,且还卖出高价的?”
殷德生被问的傻眼了,他只知道龙血竭价高,这般算来,卖出去的价正好抵上扣回的税额,又是那稀罕物,宋池没听过就能忽悠,哪知道他对药材竟然如此了解。
伸手摸着额头的冷汗,他继续狡辩道:“大人又是听何人说龙血竭在水陵府种不活?”
宋池已无心再听他辩驳下去,差人将他压下去。
看殷德生这般胸有成足,还以为准备的如何周全,没想到却整出个龙血竭来,可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殷德生被关押,宋池紧锣密鼓地开始审讯。
虽然不能撼动方有年,但是他定是要借此机会让水陵府大换血。
眼看着已快午时,定是没法回水陵府,便让王道勤回去带话。
陆染与那几位夫人看戏出来,又去松辉楼吃午饭,回客栈正遇见王道勤,他风尘仆仆地下马,手中的信封递给陆染:“夫人,大人让下官给您带话,大人今夜将留宿资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