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钱都记下,等着宋池继续说,见他走到刻版的操作台前又停下,伸手拿着其中块版画端详着。
板面雕的是个身体魁梧的女子,手中抓着大饼,可谓是活灵活现:“这是你刻的?”
刘玉钱看一眼,很诧异宋池的聪慧:“大人如何知晓?”
“这是你夫人吧,刻的极好。”
刘玉钱抓后脑勺,被夸的不自然:“我娘说,这不务正业,我就刻着好玩。”
让宋池诧异的不是刘玉钱的雕工,而是陈饼天在他心中的地位,以陈饼天那虎背熊腰,又满脸横肉的,几乎是所有男人避之不及的对象。
可刘玉钱并非如此,看出来他是真的爱陈饼天。
就像自己画陆染一般,可以细致到她的每个情绪,若不是住进心里的人,哪能刻的这般传神。
“接下来就要靠你的不务正业拯救书坊了。”宋池又道,转身出去。
书坊里该看的他看了,之所以生意会起不来,除了缺少那种做生意肯下血本的狠劲,更多的是没有创新。
做书行,得时刻盯紧行情,跟风虽能捞油水,但是吃不饱。
来到堂前,刘玉钱赶紧磨墨,提笔要记下宋池的话。
宋池让他先记万道勤的住址:“付王公子三百两,让他替《奇案惊闻》写注释,注释修订在书的后方。”
想出掉库存,在不对书籍做大调整的情况下,只能如此。
刘玉钱一听这三百两的高价,仰头小声问着:“大人,三百两,会不会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