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离谱,陆染脸红到耳朵处去:“伯母,你再说这些画儿可不理你了。”
刘正兰笑的诡异:“你初经人事,害羞正常,但我让你补可不是开玩笑,你想想京都城多少人惦记着给宋大人做小,而且宋府的情况又如此,想抱孙子可不是想疯了,你不能让人有机可乘啊。”
陆染不想聊这个话题,敷衍地答应,又岔开话:“对了,这几日敬文书坊生意怎么样?”
提起生意的事刘正兰就连连摇头:“别提了,走了个上水书坊,又来了个文淑阁,玉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陆染说难怪刘玉钱连正眼都不敢看她,她以宋池的名义投的五千两,若是真回不了本,他不得是急死。
“可是打听过这文淑阁是何人开的?”
“只是听说哪个小姐开的,具体哪家没细问,现在管不上,我只顾把你姐姐照顾好就可。”
陆染赞许地点头:“伯母你就顾着院内的事就成,书坊交给我吧。”
“那哪行,你宋府的庶务你不也得管,反正交给玉钱就是。”
宋池这么多银子,亏了五千两也无妨。
说来说去,又绕到宋府去,陆染干脆闭嘴。
进内院后,先去东厢房看陆琴。
陆琴刚是害喜,昨夜什么也吃不进,连苦胆都是吐出来,勉强才眯一会,想着陆染今日回门,又是挣扎起来。
陆染进屋就见她急忙催促着丫鬟给她妆发。
“姐姐,别急着忙活了,画儿来了。”
陆染过去,把丫鬟手上的木梳接过来,轻柔地替陆琴把发丝梳顺,用丝带给她在发梢扎起,又搀扶她到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