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上放的是鸽子血,他不想老太太怀疑,所以故意放的。
陆染不理会他,想着他一会自讨没趣就走了。
不到半柱香,宋池就起身了,陆染以为他要走,却见他起身到净房去了。
陆染把手中的书甩下,赶紧跟过去:“喂,宋池,宋池!”
净房门半开,宋池站在跟前,身上的领口半敞开,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真是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夫人是打算进来一起鸳鸯浴?”
“浴你个死人头,你回你屋洗浴去,不许在这。”陆染伸手去拽他,宋池纹丝不动,反而是她跌人怀里去了。
陆染反应是快,又瞬间抽离站直身子,瞥着宋池一眼,他面色有些难看:“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语气带着严厉的警告:“下次…”
咬牙忍下后面说的话,砰的把门关上,懒懒的声线再次传来:“周伯伯在府上的这些日子,你觉得我该睡哪?”
陆染气的以头磕门,与宋池交手屡战屡败…
最好的办法是不理会他,当做没看见,当做不存在。
宋池沐浴出来,见她又在罗汉床那看书,他过去,伸手就将书夺过来:“烛火昏暗,你眼睛是不想要了?”
陆染起身要去抢,宋池的书高高举着,有着方才的前车之鉴,她不敢去扑。
她认了,不看就不看,她睡觉行了吧。
转身往床榻去,也不宽衣,也不净身,躺下去就摆着大字。
宋池不是爱干净,她就偏不洗。
“央红,给少夫人打热水,伺候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