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折扇指着账簿二字:“账簿。”
“嘶…”陆染气的吸气:“废话,我能不知道这是账簿!”
“知道你还问?”宋池摊手,与她斗嘴,其乐无穷。
故意的,宋池绝对故意的,就是想气死她,不能如他所愿。
陆染深呼吸,嘴角扬起,眼睛弯着,像只小狐狸:“我想问大人为何把账簿都丢给我?!”
宋池低头去,翻着陆染方才放下的那本生意经,懒懒地答道:“你是我夫人,账簿不交给你,交给谁?”
“你明知道我们之间…”陆染警惕地朝外看去,又压着声音:“你明知道我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夫妻,你明摆着就刁难我,不是还有那个银霞金霞的,你让她处理去,我可不管。”
陆染把账簿全推宋池怀里去。
宋池也不恼,一本本拾起,码整齐:“那人不是由姑姑带回去了?”
“大人,您看来不只是耳背,眼神还不好,今早这般大个人杵在院子,你见不着?”
宋池只是想说,我眼里都是你,确实谁也见不着。
他没说出口,不然陆染会当他是疯子,便是把央红叫进来:“你去转告秦妈妈,让她送银霞回老太太那去。”
陆染见状,赶紧拦着:“不行,你为什么送她回去?”她就盼着银霞能替宋府生子,好减轻她的罪恶感呢。
宋池回头看她,道:“你不是介意她在这?”反正他是听出这个意思。
“你曲解我话的本事真是一流呢,我只是让你把账簿交给她管,没说把她撵走。”
宋池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他早上在朝堂对付方有年那老狐狸都没这小狐狸费心:“行,你说留就留,让她到后院负责清扫去,我看那杂草长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