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干,劳心费神的,住不到些日子就走了,她犯不着:“这事不如秦妈妈你交给银霞姑娘去打理?”她看那银霞就挺想做的。
“少夫人这哪的话,少爷纵使收了那银霞,这府内庶务做主的不还是您呢,还有这是府内的账簿。”
秦妈妈不识字,这账簿她念着,周正权给她记,府上人少,开支倒是不大,能记的清楚,往后这些内务之事自然都交陆染打理。
陆染知道跟秦妈妈说不通,让她将账簿放下,先将她打发了去。
秦妈妈才是下去,又听的央红来报说王道勤在堂前等她。
“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陆染起身,朝正堂去时脸色都不好:“你家大人不是在官署,你上这来找我作甚?”
王道勤恭恭敬敬,手中厚厚一沓账簿给央红递去:“回夫人,这是大人在外的生意账簿,夫人且先过目,有看不明的大可问卑职。”
宋池没入官场前,生意多半挂江元九名下,也就交由江元九那方的人打理。
后来对宋世达无所忌惮后,江元九也将两人资产切分,宋池的账簿全到了王道勤手上。
陆染都没说话呢,王道勤就退下了,她瘫坐在椅子上,随手翻了一本账簿,只觉头疼欲裂:“宋池是想我死!”
央红把账簿放下,过去替她揉捏着肩膀:“小姐,您这说的什么话,在央红看来,那是大人心里头有你,才会把自己最为重要的家,最为重要的生意都交给您来打理。”
陆染心想她跟宋池又不是那正儿八经的夫妻,别人不懂,她能不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