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虽也失落,但也笑着安慰:“周伯伯找不着便罢了。”
“可是我那兄弟欠你们银子?欠多少,我还就是。”江正通道,转身欲把官家叫来,被周青杭给拦着:“不不不,不是欠银子,是找个人。”
宋池帮着道:“镇祁王定罪那年,他有个四岁的弟弟被送人,一番打听下来得知小公子便是被送给了江伯伯您的那位兄弟。”
江正通听罢,怔怔的视线看向江元九,特别乱,当年江元九送来时就是四岁。
江正通那时膝下无子,有四个闺女,当年他堂兄说逃债,把四岁的儿子丢给他,他便养着。
江元九是他的福星,把他带回家第二年,夫人小妾连给他生了三儿子。
不仅仅给他带来了儿子运,连财运也是滚滚而来,江元九五岁那年大病,寒夜里他出门去请大夫,正好救下了被人追杀的盐院大人,之后便开始做官盐生意。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当江元九是亲生儿子,但终归不是亲生,随着自己的亲儿子逐渐长大,府内夫人勾心斗角,对他日渐排斥。
江元九也是那时起开始流连花丛,后来认识宋池,两人明面是混着日子,私下却做着刀尖舔血的买卖。
在北阳关靠着地域物差发了横财。
到今天,老庄那打铁铺里还堆着不少的玉块,都是宋池当年带着布匹去换来的。
江元九自恃孤身一人,那些不要命的岁月还历历在目。
江正通望着他,他也望着江正通,两人一言不发,但是也都心中有数。
江元九被送走时他虽然年纪尚小,但该懂的也都明白,只是为了讨好,便装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