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坐下,看着手中的拐杖,心里不是滋味,初次见面宋老太太就待她这般好,若是知道这都是她跟宋池在做戏,心里会怎么想。
宋池也落座,没听着陆染不回话,扭头去看她,见她低头盯着拐杖发呆,小嘴紧紧抿着,似乎有些难过。
一会乐的眉开眼笑,一会又是这郁郁寡欢的。
难伺候…
且不去管陆染,宋池转身看向周青杭:“周伯伯如今在京城何处落脚,不妨住府里来?”
“那倒不必,我住客栈来去自如,本也不打算定居定都,终归还得回北阳关去,这趟进京其实是为了查找小公子的下落。”
既然宋池与陆染已是一家人,那也就不必隐瞒。
宋池知道这事,他其实也在找,但都是十几年前之事,他一个局外人,毫无头绪,找到如今也没半点结果。
“不知周伯伯可有查到什么?”
周青杭叹口气,花白的眉头皱着:“遇到些难处,今日前来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侄婿帮忙。”
陆染的祖父陆厚山当年因为陆镇广一心直扑战场,快是三十而立都未成家,气的是与其断绝了父子关系。
俩老回老家后得以上天眷顾,老来得子,后来陆镇广班师回京,跟陆厚山的关系一直僵冷。
直至陆镇广出事,陆厚山深知此灾劫躲不掉,便让陆镇广的家臣把小儿子送人,那年小儿子才四岁。
“家臣江翁把小公子托付给了个做生意的亲戚,若是找着这亲戚,也就找着小公子的下落。”
看似有眉目,难却难在这。
“都十来年过去,这做生意的亲戚哪有这般容易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