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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红挨着花轿紧跟着,听着她自言自语,掩嘴直笑,凑近过去小声道:“我的傻小姐,猪肘子哪能放进去,央红只是撒了点汤汁,这宝瓶可不便宜,若是真塞猪肘子回头倒腾不出来,那央红可不得丢小命。”

陆染欲哭无泪,抱着宝瓶坐在花轿内,晃晃悠悠,之后的什么事她也记不清,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唯一有印象时便是拜堂时好几次跌宋池身上去,他有力的大手搀着她,终于是挨着进洞房去。

宋府的酒席才是开始,正是热闹的时候,不少夫人小姐都凑着来闹洞房,起哄闹着要掀盖头。

陆染谨记着央红的叮嘱,端着身子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时候丢面,她怕是都要成为笑柄。

喜秤将红布撩开,陆染只觉视线乍然刺目,她眯着眼,望着屋内站着红红绿绿的人,各种姿态,各种笑靥。

那些她不认识,便看着宋池,他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看的陆染有些窝火,从昨夜被折腾到此刻,生不如死就为等他来接。

“你就不能早些来接亲,存心饿死我呢。”她咬着牙,话音从齿缝出来。

他们又不是真的成亲,没必要遵守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她自然也没必要矜持什么。

宋池将喜秤放下,难得不辩驳:“是,是,下不为例。”

陆染见他难得顺从,心情好些许,又觉不对,还不下为例?还想着有下次?

喜童端着合卺酒来,陆染又不好再发作,眯眯赔着笑,塞上喜钱。

傧相又唱了一番吉词,合卺酒被塞陆染手里。

她看一眼宋池,脑袋挨过去求助:“宋池,我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