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陆染就恨的牙痒痒:“宋池那冷血无情,满腹算计的人,有他栽在我手里的日子。”
“小姐,眼下可不是置气的时候,得是与大人好生商量,待事情过去再计较也不迟。”
陆染吃着红豆糕,也深知她方才走的过于冲动:“罢了罢了,明日再说。”
“江公子那可否能帮上呢?”央红又问,相较于宋池,江元九总好说话些许。
“他都自身难保了,哪还能帮我。”
三日内就要成亲,若不是熟悉的人,谁肯陪她疯,看来这条计划行不通。
央红看她如此,自己也跟着愁:“就没有可帮的上忙的人?”
陆染摇头,举目望去都是李勤的人,不管是陆政廷还是她的义父秦育番。
她倒是想收拾行李连夜就逃走,可眼下陈府这情况,若是她真的走,待她回来指不定已经成什么样了。
陆染翻来覆去,想着次日还是得厚着皮脸去找宋池。
光想着这事,陆染就睡不踏实,子夜才是勉强睡下,央红风风火火闯进来:“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快到前院去看看。”
陆染用被褥捂着脸,不愿起来:“若不是着火,什么事都搁天亮再说。”
“小姐啊,你快些起吧,陈老爷,还有陈夫人,小姐姑爷的都已经吓坏了。”
陆染被揪着起身,身上批件外衣,睡眼朦胧地由央红拽着往外去。
陈府整院内灯火通明,除了陆染,几乎所有人都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