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面容,在见着陆染时才是浮起些许的笑意:“小兄弟,果真是你。”他略微激动,气息呛入肺腑便是一阵重咳,憋的面色涨红。
“三殿下…”陆染以为这么多日,李勤早已将她放下,奈何…
“你可让本殿找的好苦。”李勤语气里带着责备,看着陆染的眼眸却难掩的激动。
有方家的人盯着,他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寻找陆染,若不是今日她的顺天府一行,他怕还真是找不着她。
李勤手帕掩着嘴,又是轻咳几声,摆手让曹并言先退下。
曹并言顺手带上书坊的门,隔扇掩紧,堂内瞬间暗下来几分。
陆染后知后觉,欲跪下行礼,被李勤给拦着,他托着陆染的手臂,看着她完好无损的双腿,是真的高兴:“幸好你无大碍,幸好。”
庆秋节那日,他满心欢喜到陆府去寻陆染,却见陆政廷拿出陆染留下的书信,在他的严加拷问下陆政廷坦白陆染腿伤一事。
望着李勤眼里的柔软,陆染竟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她无心去伤害他,可心里清楚,两人的关系往后继续有牵扯那对他来说才是更大的伤害。
“殿下既然见过民女的书信,就不该再找来的,我对殿下并无他意,殿下怎是还不死心呢?”
“你是住进本殿心里的人,人尚未死,心如何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