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钱抓着手中的木雕板走过来,也在方桌前坐下:“全伯,你儿子做茶叶生意不是挺赚钱,我看你也是没必要继续在这耗下去了。”
“我在这留着并不是为了月钱,只是为了老太爷当年的情分,和我对书坊的情谊。”
陆染且坐着听他们说,突然就听的对面书坊传来的吵闹声。
便见刘玉钱手中的刻板一丢,叫了声:“坏事了。”忙是奔外头跑去,全伯后面跟着。
陆染疑惑地起身,也往外走去。
上水书坊的门前就见陈饼天手中举着火把,插着粗腰站在街中央,大声嚷嚷着:“你这良心被狗吃的东西,偷我家的东西,就这般明目张胆开起店来,看我今儿不一把火将你这给烧了!”
这陈德文没来,上水书坊里的伙计又大都是敬文书坊过去的,见识过陈饼天的厉害,根本无人胆敢上前阻拦。
老掌柜下的双腿发抖,进里间去求人:“小姐,敬文书坊的人来闹事了,这东家不在,您出去给说几句吧。”
“就是我那堂姐夫家的人吧?”
陆元芊悠悠道,放下手中的茶盏,她本是在等陈德文来,想选些书送宋池的,没想到还遇着事了。
说起来这陈陆两家的渊源可不浅,陆琴乃陆元芊堂姐,陈德文算陆琴堂哥,又是陆元芊的表哥,两人的母亲是姐妹。
“我那堂姐在我大伯家里头可是连丫鬟都不如,她就算嫁陈炳文,这敬文书坊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陆元芊不屑道,走至书坊门外,最先看到的却是陆染和站在陆染身侧的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