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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是跟着陆染到的宋府,待陆染离去,他才是低着头去见宋池,是他没本事找到月妈妈,所以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样。

“夫人来见大人之前,曾见过司礼监那姓江的太监,属下猜测夫人如此激怒,怕是受那太监之挑拨,大人,不如将他那太监杀了解恨?”

只要宋池开口,他随时能拿下江木森的脑袋。

宋池冷冷一哼,将杯中的酱酿饮尽,道:“你追随我多年,怎还是只会动刀子,不会动脑子?你以为本官想留他活命?他死了,本官一样活不成,最后成就的只是司礼监。”

寒武听罢,瞬间恍悟,江木森知道陆染的身份,以他的狡诈,不可能不留后路,若是他被杀害,随之而来的是陆染的身份将被揭穿,与陆染有往来的宋池也将随之被连累。

到最后的结果,那就是同归于尽。

这是宋池为何不动江木森的原因,他要做的是将整个司礼监连根拔起。

“大人英明!可眼下该如何继续进行?”

宋池端起酒壶斟酒,酒酿流入杯盏,声音清脆,酒盏凑到鼻尖轻轻嗅着,薄唇微启,语气凝着杀意:“等!”

以江木森对陆染的妄想来断,月妈妈眼下不会有事,唯有让江木森误以为他与陆染决裂,江木森才会伺机带陆染去见月妈妈,

他只要盯着陆染,便能找到月妈妈。

夜色渐深,江元九在离鸢楼的后门来回踱步,想着都这般时辰过去,陆染怎是未回来,莫不是在宋府留宿?

不行,他得找过去,不能让那俩人撇下他孤家寡人的。

江元九打定主意,收起折扇往外走,推门出去,险些跟陆染撞个满怀:“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陆染低着头,不说话,越过江元九朝内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