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教训她,那不是太便宜了,陆染她有另外的打算。
烧剩下的半截牌位陆染带走,回到寝屋后找布先包起来:“央红,笔墨纸。”
央红猜不透陆染的意图,听着吩咐就照做。
陆染提笔潦草写封书信,里头大概提了自己的要求,折起来塞信封去:“你把这封信送给江公子,让他帮我把这事办好,还有这个…”陆染把抱着半截牌位的布包递给央红:“找个好点的地方埋了。”
央红应着,揣着东西就出门。
下午又出门一趟,归来时怀里揣着两块新的牌位,一块是金丝楠雕字的,另一块是莎木做的。
陆染让央红把金丝楠的那块收起来,带着莎木那块到祠堂默默放好,上香磕头后才出来。
陆书在自己寝屋前的藤椅上坐着,她早上在祠堂前碰见陆染,肯定是发现素青的牌位给烧了,本以为陆染会跟陆政廷告状,没想到她是一声不吭。
看来自己小时候欺负她,都欺负出阴影来了。
“牌位你是换一块,我烧一块,害的我母亲生病,那贱女人就算是做鬼也别想进陆家门。”
陆书大骂着,就等陆染从祠堂回来,立刻带上云翠之奔祠堂过去,她吃准陆染害怕她,不会声张,所以进祠堂都是光明正大的。
抓着些值钱在铜盆里点着,她一把抓过素青的牌位直接丢盆里,为了让牌位烧的更快,她拿竹棍子挑着火团。
火苗烧破牌位外层的木板,突然是砰的一声,整个火盆被炸的半人之高,陆书只见眼前火光四射,整个火苗是朝她脸上覆盖而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