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没来,陆染好像睡了又好像没有。
次日便赖床不起,陆政廷担心她一早又去给自己请安,便是在上早朝前先绕到了陆染这屋来。
听青彩说陆染没起,就站在外头叮嘱:“你记得转告四小姐今儿是什么日子,替她好好装扮,我打算跟亲朋好友的介绍介绍她。”
“奴婢自会转告四小姐的。”
陆政廷点点头,朝陆然屋里看了看,转身走了。
陆书的寝屋隔着陆染的不远,陆政廷在外头跟青彩说的话她可是听见的。
身边的丫鬟小声抱怨:“老爷这话的意思怕是今日他的寿辰,让随着他身边接待宾客的是四小姐了。”
以往这都是陆书专属的差事,从小到大!
“由着,反正那小贱人也风光不到几日了。”
陆染醒来听青彩说才知道今日是陆政廷六十大寿。
她记得四岁回府那年是陆政廷五十大寿,醒来就见府上一片喜庆忙碌,她看着院子的桌子摆满各种烧鸡烧鹅,酱香肘子。
大她才四个月的陆书穿着漂亮的衫裙,在下人的拥簇下特别的光亮谣言耀眼。
这些陆染都记得,她也不会忘那天在宾客来临前,柳玉姚让永秋将她跟琴儿姐姐关进柴房,一关就是整整一个日夜。
这个陆府有多少不堪回首的过往,陆染都已经算不清了。
眼睑低垂遮住眼眸里通红的水气,总算是风水轮流转,她就算再不喜欢陆政廷,再不喜欢陆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亲戚,今日她都要风风光光跟在陆政廷身边接待宾客。
就算不能把柳玉姚气死,也能让她元气大伤吧。